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我国的最高

如果有中国法治现代化,首先要有中国法治思维。后者是前者的前提和重要内容,最能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理论的原创性。遗憾的是,虽然有研究法治的学者,但没有研究中国法治(或中国特色法治)的学者。经过初步思考,笔者认为中国法治思维主要包括以下几点: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我国的最高新华社资料图党领导的模式在域外法治现代化道路上自下而上具有“革命性”;有一种自上而下的“改良型”。它们的共同点是,在没有政党领导的情况下,在现代化完成后的议会选举中逐渐形成政党。与他们不同,中国的法治现代化是由政党推动的。孙中山是先行者,中国是完成者。中国领导人民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建立新民主主义社会,然后进行“一化三化”,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开始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中国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最高政治领导力量,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是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的核心要义。

民主与集中相结合

民主集中制是党和国家的根本组织原则,是党的群众路线的制度化载体。体现在中国法治现代化上,就是把基层的实践创新和党的集成创新、顶层设计结合起来,把自下而上(从群众中来)和自上而下(从群众中来)的方法结合起来。调查研究,先行试点,设立特区,都是工作方法。在民主和集权两个层面上,中国更强调集权,这主要表现在强调两个“最高”。第一,中国是最高政治领导力量,要维护党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第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中国最高权力机构。

注重对权力实行自上而下的监督

法治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把公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域外一些国家的做法是建立横向分权制衡。中国主要利用人民监督和自我革命来约束公共权力。人民监督制度包括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自我革命就是通过全面从严治党的制度及其实施,加强党的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在人民监督和自我革命两个层面上,中国强调自我革命的有效性。特别是以自上而下的监督为主,自下而上的群众约谈相结合的巡视检查制度,由审计、会计等领域的专业人员组成,形成了纪律和监督的合力。《关于加强对“一把手”和领导班子监督的意见》强调,自上而下的监督对各级“一把手”最有效;要把对“一把手”的监督作为重中之重。

注重秩序优先

1982年2月,邓小平在会见外宾时指出:中国压倒一切的问题是需要稳定。没有稳定的环境,什么也做不成,已经取得的成果也会丧失。党一直提醒党员领导干部,党员“发展是第一要务”,“稳定是第一责任”。2016年2月,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完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领导责任制的规定》。本规定适用于各级党的机关、人大机关、行政机关、CPPCC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及其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人民团体、事业单位、国有企业及其领导班子、领导干部和领导人员参照本规定执行。第四条规定,严格实行属地管理、谁主管谁负责的原则,构建党委领导、政府主导、综合治理协调、各部门共同努力、社会力量积极参与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工作格局。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违反本规定或者不正确履行本规定所列职责,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予以监督并追究责任:地方公安系统严重混乱的;重大刑事案件、和公共安全事件连续发生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平安建设)考核评价不合格、不达标等。,就应该监管,追究责任。《党政领导干部问责暂行规定》第五条第二、三、四、五、七款也有类似规定。

注重实质正义

其主要表现为:一是强调努力取得最佳的法律、政治和社会效果,特别是坚持社会效果第一。二是强调办案不仅要打开当事人的“法律结”,更要打开他们的“心结”。执法最好的效果是以理服人,坚持以法为据,以理服人,以理服人。三是要坚持源头管理、群防群治,结合新形势,把小事不出村、大事不出镇、矛盾不上交等乔峰经验进行推广并不断总结。要推动更多法治力量引导引领,完善社会矛盾纠纷多元预防、调处化解综合机制。

中国法律思维是马克思主义法学理论与中国国情和中国优秀文化传统相结合的产物。主要因素有:中国注重集权,是为了建立集中力量办大事、办难事、办急事的优势,赶超发达国家,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中国注重权力主体之间自上而下的监督,因为这种监督强有力、高效,并且具有悠久的历史传统,符合赶超型现代化的要求。中国注重顺序优先是因为中国“橄榄形”收入分配结构尚未形成,中等收入群体规模尚未占据总人口的大多数,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依然突出,推动高质量发展还存在不少瓶颈,科技创新能力不强,重点领域改革还有不少硬骨头要啃, 城乡区域发展和收入分配差距仍然较大,群众在就业、教育、医疗、养老、住房等方面面临诸多困难。 中国注重民主基础上的集权,因为坚持基层实践创新与顶层设计推进、理论体系创新相结合,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经验。

(原标题:中国法治思维的五种表现)

来源:北京日报作者郝铁川(作者是河南大学法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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